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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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陈槐延择过的日子,转让了一年的茶场定在今天签契约,他早早到了,特地等接手他的老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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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,公子坠亡在了南京的一座青楼里,警方的调查结果公布后,一句因醉酒失误就结了案,偏偏那一晚也没有人看见。他半信半疑,这个孩子屡教不听地贪玩,他知道他迟早有一天是会出事的,只是没想到这一步会如此决绝。陈槐延的夫人周槿为执意嫁他,与家中疏远了联系,这一次为了孩子才写信回去给自己的父亲,让他帮忙再让警局里的人好好再查一查,又让陈槐延亲自去一趟,找里面的女人问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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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槐延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,才跨过门槛,就围过来三四个女孩子,腻香历乱的一片。他有些茫然地掏出一沓钱,周身的女孩子之后,走来老板孟鸿推给他的行首双儿,常穿着一身玉红旗袍,来去都幽幽,如蝎如蛇,她自然不过地搂过他手臂将他带上楼,声色轻快地说:“少爷是第一次来吧,双儿从来没见过您!”其余女孩子们识趣地散了,任由两人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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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酒轻易醉人,陈槐延没喝几杯就上了头,他才推却过,双儿也不勉强,就跪坐在床边陪他喝酒,当身旁的男人问起一年前陈公子坠亡的事情,她就披衣起了身,倚到窗边点起一根烟,抽到最后一口回到陈槐延身边吐出到他的嘴巴里,温柔地笑说:“少爷,我是不知道公子的呀,说实话,女人的我还能说出来些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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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槐延被呛得无法回答,连连咳嗽了几声,女人就又灌他几杯酒,关切地抚着他的胸口说都怪她,不知道少爷不抽烟。等他缓和了,想问什么却已经醉得彻底了。回家后,周槿大闹了一场,又怀有身孕,周槿要他时时守在家中,他心烦意乱,生意一落千丈,茶场苦撑着也垮掉了,还好有两座茶楼留他体面。\n\n\n\n', '\n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