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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永远都是这样,善良、清高、固执己见,他心中有天下,有学子,却从来没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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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了……”贺枕书嗓音带了哑,他垂下眼,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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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,无论当初他如何求证,县令都不肯听他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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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,就算是如今受到威胁,对方仍在任由师爷敷衍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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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自然不可能查出真相,因为,这件事并非师爷一人所为。那个掌握决断大权的人,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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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就是对方的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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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得书信后,二人向徐家父子道别,离开了徐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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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,贺枕书窝在裴长临怀里,低声道:“回去我就把状书改一改,明天,我们去衙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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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长临却摇摇头: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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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做任何寻常案件,县令有了嫌疑,他们的确可以告去知府大人处,请知府大人出面为他们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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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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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的起因若真是官学与衙门的勾结徇私,那就不应当仅仅存在于安远县内。方才徐父提及此事时,几度欲言又止的神情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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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陵府内,也有着相同的潜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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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敢肯定,当初在安远县发生的那一切,府衙上下当真全然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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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算知府当真对这件事并不知情,谁又敢保证,他会为了调查这一桩冤案,就将这几乎已经算得上潜规则的勾结徇私摆上台面调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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