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宿,清早趁艾秀英去赶集,苏青在街那头的五金店买了一张雨布,翻上屋顶将天井窟窿遮上,收拾了碎玻璃,给浴池放水。
然而艾秀英一回来便察觉了问题,不用苏青坦白,兀自认定昨夜有人闹事。
咋不报警哪,也不知道叫我?!
没出啥事儿。
这叫没啥事儿?艾秀英眼瞅苏青怎么看都来气,一张玻璃你知道多少钱不?盼着生意好起来了,这不又白干!
苏青耸了耸眉头,不吱声。
艾秀英不肯作罢,什么人你没看清?
苏青知道此刻如果说出孟叙冬的名字,就能在这场从未消停的较量中获得压倒性胜利。可更怕看见艾秀英惊慌失措,看见强势的母亲需要躲闪。
我赶人都来不及,没能还仔细看。苏青摸出手机假装忙碌,大姐姐不是说要回来么,我问问,到时候好去接她。
艾秀英一巴掌拍在苏青肩头,你别跟大姐姐要钱,为了张玻璃好意思么。
怎么会。苏青无甚底气。
艾秀英瞪了苏青一眼,转而叹息,操持了葬礼,这事儿就算完了,你大姐姐什么身份,往后别打扰她。
自从大姐姐结婚,艾秀英不知说这话多少遍了,可苏青还是听不惯。身份在这里往往代表能调动的权力关系,大姐姐从工人的女儿变成了县支行行长家的媳妇就叫有了身份。
有身份的人过的都是好日子,不像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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