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以前她男朋友经常来公司楼下接她下班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就不来了。”应晴回忆道,“我听同事们八,说是梁易欢嫌弃她前男友是个‘凤凰男’,要车没车,要房没房,结不了婚,所以才分的。”
“那她以后估计更加够呛。”黎爽蛐蛐道,“脸垮成那个样子,啧啧。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还每天都脾气极其暴躁,像更年期。”
“哎。”
应晴听了微微摇了摇头,也没过多地过问。
世事流转,人的心性就是转变得这么快。
应晴本以为自己会很恨他们,但其实人只要脱离了那个环境,对很多烂人烂事的遗忘速度,就如同发射火箭一样。
现在,她听见梁易欢的事,简直就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情况。
反而念念不忘的,是过去的旧人,曾经带给过她的哪怕是一丁点儿好。
“北熊的人,也不都是穷凶极恶的。”应晴捧着饭碗,幽幽然说道,“比如,管管。他就是个胆小的老好人。当初我那个事儿出了之后,他就没有落井下石。”
“没落井下石就值得铭记恩情吗?”黎爽不理解。
应晴笑道:“职场上,就算是不错了。墙倒众人推,没推一把的,绝对算是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