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男人让她坐立不安。
她便坐在另一侧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他的胸口每轻微起伏一下,她的心就安稳一分。
到了中午,他醒来一次,从腰间摸出一片肉干递给她。
顾君如则到附近寻了条溪流,用树叶捧了些清水回来喂他。
大多数时候,他仍旧坐着,安静得像一具尸体。
顾君如就这么盯着他的呼吸,又熬过一晚。
对方没有死,甚至动作还多了一些,她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两人又在山洞里休整了一日一夜。
顾君如出去打水,回来给他换了伤药。
清晨时分,她悄悄出了山洞,去到溪边。
心神彻底松弛下来后,她终于有余力打理一下自己。
她就着溪水洗了脸,整理了散乱的头发,又脱掉鞋袜,将一双脚浸入冰冷的溪水中。
前夜奔逃,她右脚的绣鞋早已不知所踪,只穿着布袜走了一夜山路,此刻脚底又疼又肿。
阳光从东边的天际洒落,给林间镀上一层金黄。
顾君如坐在石头上,静静地等脚上的水渍晾干。
过了一阵,她挽着裙裾,在石头上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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