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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人醒了,顾砚辞干脆单手撑着床头,另一只手托着温颜的脸颊,给了她一个深吻。
他心情很好的问:“等我?”
温颜点点头。
男人的好心情几乎能从眉眼你看出来。
可是下一秒,那股笑意就凝固在脸上——
温颜问:“顾砚辞,当初我提离婚,你为什么不愿意?”
顾砚辞‘啧’了声,冷着声问:“温知知,你是对我昨晚的表现有意见?”
温颜眨巴眨巴眼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实在有些煞风景,尤其是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温颜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不是不是!是贺庭川,我感觉他最近是不是有病。”
顾砚辞脱了将领带扯开丢在沙发上,不太理解自己太太的发言:“嗯?”
温颜坐直身体,认真的分析:“当初他娶北倾是因为北倾妈妈临终遗言和利益交换,这些年他和北倾聚少离多,当初离婚协议是他自己签的字,怎么现在又对北倾鞍前马后呢?”
顾砚辞正想说什么,就听到温颜说:“他是不是想和北倾抢肚子里的孩子?”
顾砚辞顿时:“……”
他停了两秒,说:“知知,大多数情况下,孩子能困住的只有妈妈,而不是爸爸。”
对女性来说,怀孕生子的代价很大,不可控的激素影响,至少十个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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