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醒说。
楼弃不情不愿的侧开身。
等姜醒走到卫生间门口,他再次开口:“姜醒,你和洛北倾不一样。洛北倾可以为了躲贺庭川一声不吭的跑到国外去,但是你不会。”
因为姜醒是一个讲信用的人,她答应会为顾砚辞效力十年,就一定会说到做到。
姜醒脚步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
她听出来了,楼弃这话实在威胁她:她不能离开这个国家,甚至不能离开这个城市,那么就脱离不开他。
姜醒将钻戒取下来,放回那个首饰盒里。
没关系,她不信楼弃这么骄傲的人,能坚持几天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,姜醒几乎没有和楼弃说过话。
楼弃每天正常上下班,甚至连加班和应酬都没有,有的时候比她这个打工人都早到家。
姜醒权当没有看到他,只当他是一个不熟悉的室友,只不过这个室友不太礼貌,会时不时故意体现存在感。
比如,他会‘不小心’用错水杯,喝到姜醒的水。
比如,故意让私房菜馆送姜醒不爱吃的菜,这种时候姜醒就只吃白饭,第二天他正常了。
比如,姜醒部门聚餐晚归,他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人,等姜醒回来又不说话,仿佛一个哑巴门襟监视器。
再比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