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打电话给司法部的老熟人商量一下,尽量防止此事扩大化。
“这个上尉是什么来头?”
“属下不清楚……”
袁达源只是随口一问,按照惯性思维,威逼利诱之前肯定要先搞清楚对方的来历,打狗还需看主人呢。
不过,他也没往坏处想。
这年头达官显贵几乎不可能把后裔送去军队,就算要去也肯定选择文职与后勤之类的要么清闲要么有油水的岗位。
不多时,刑调处副处长神情紧张的叩门入内,轻手轻脚走到袁达源身旁耳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