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时,有人亲她嘴角,低声说:“是我不好。”亲吻向下。腿被分开。
文鸢侧过脸,咬住手指,像咬住一朵木莲。
片刻以后,她微曲身体,“啊”地收紧双腿,收不住水。
时间还在走,她颤抖着推人,推到他被淋湿的长发,贴着她的大腿。
深更。她挪动腰,体液顺腰线流,她的头发也湿了。
她没办法,只因双腿在他肩上,下身在他嘴里,便小声哀求:“恩人,我已经……”
她失禁多次,流出来的不知是什么,抽搐过后,有时什么也流不出来,都堵在肚子里。直到她带着哭腔说不行,被人平放在地,体液才大股大股地涌出。
文鸢尽力避开,身下人却没有避开,在潮湿里继续——她不尽力了,捂着脸,为一人的极乐而眩目。
木莲从头顶开到眼前,转个不停。她盯着花,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正在亲密的人,同时想占有他的一切,便扯一扯他的头发。
“不用顾虑我,恩人,就按你适意的。”她犹豫着,钻入他身下,抱他的腰,碰到性器,却不如刚才大胆,只拿身体去靠去蹭,装作无知的样子,感受他起反应。
她勾引他,实在不能像其他爱人那样,不然就得借着夜色,不然就得借口找花:她多不好意思。
但她小心地接触着,知道他也动情,也湿,也热,便想起刚才的口体欢爱。
文鸢低下头,含了一口,立刻被拽回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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