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
他昏过去了,不知女子最终也伏到身上,和儿子一起保护他。
军官将三人包围。
为首的燕国士兵问:“是谁?”没人回答。
士兵便与同伴商量:“正好当作从楚国出逃的一家,送去我地,我君一定高兴。”夜巡的队伍分出二三人,先绑了鞠缙至,见他没有意识,再绑女子。
看到女子赤着半身,他们玩笑:“乳小儿,还是乳丈夫?”
顺服的女子,忽然跃起,扑向开玩笑的人,咬下他的耳朵,小儿紧接着用石头砸其伤处。
惨叫声高过城墙。
其余士兵惊于变故,大喊贱人。
鸮飞起。驰路生尘。
众人忙着教训母子,还是受伤者最先发现:“有车!”其余士兵正在气盛,便说:“怕什么,把车上人也算入‘楚人’当中。”很快有人否定:“不对,这是西去的驰道,这条路上怎么会有车?”
西去的驰道连省中,数月以来,只有被驱逐的皇帝从这里过,灰溜溜的。
士兵们安静了,谁带头,摆好阵势,紧盯路的尽头。扬尘与火,在夜里融合,像一人的指掌,逐渐覆盖西平道。终于有人醒悟:“必须射杀!再有人去报,省中逆反开始动作。”
年轻的士兵抢着传信:他们不知敌军多少,临阵害怕。
军官从中选出一人。那人也不骑马,就往城里去,被骂回来,有些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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