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被豫靖侯捧到脸前,摩挲血痣:“文鸢,你去哪了,你怎能随意离开贽宫?”
他主张文鸢应当在宫里,在他葛衣里,在他最隐秘的内室里,与县人主张相同。
文鸢咬着嘴唇环顾,看到大家都点头,忙为自己辩论:“我无残疾,又很清醒,难道不能走一走?”豫靖侯的目光像警兽,动作也变得粗鲁。她赶快住嘴,但是晚了。
豫靖侯将她拖过卧室,带到朝南的正殿:“我知道的,你想走,想离开我,毕竟你是被我县人掳来的。你管我要那些地图,不是想找回家的路?”
“不,我想找丢失的孩子,早几天前,我跟你讲过,那个小孩——”
豫靖侯竟堵住她的嘴。
文鸢愣了,把单衣咀嚼在嘴里。
豫靖侯也愣了。
年轻的男女相顾。胸脯与胸脯在起伏。
“你不能走,要在我身边。”豫靖侯不忍,又咬牙,抬文鸢下巴。
文鸢以为他要取走塞嘴的衣服,顺从地看他,却被他用绶带束手,往殿中推。冯太主正在殿中,同在的还有几位陌生男子。满殿狼腥味。
文鸢摇头后退,踩到豫靖侯,崴了脚,忍着疼也想出逃:她不要被太主认出。
为后梁帝姑母的老妇人,待文鸢就像待小畜。文鸢幼时见她踏死兔园的动物,坚信她总有一天会这样处理自己。
豫靖侯却不松手。
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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