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气,在这人面前却成了拙陋的表现。他再刺,被人击中后脑,被迫跪在这人脚边。一绺发落在他脸上。
“我说了实话,你却攻击我,你这好坏不分的小子,嗯?”
臧复咬着头发,被踩脸,被当成孺子玩笑,全身战栗,停不下来:“不实的人是你。海狱里的就是楚人。”
“是楚人吗?”
“是。”臧复忽然挣起,钳制他的脚,让他踩。
“你很有性格。”人抽脚,臧复宽松了,以为自己已经殉职。
他大口喘气,吃了头发又哕出。
“不错,最好由你们集合楚人,省得我累。”人声远去,“你想找真正的楚人,就拿着这绺头发去找吧。”
臧复从热汗中醒来。
美而残酷的梦结束了,但他不能骗自己,这实在不是梦,他的后脑受伤,脸有阵痛,白发在手里。
臧复大叫。
海狱里的人惊醒:“怎么,放人了吗?”
臧复流汗,以白发示众。他们全无反应,只是互相打听,有没有人被释,问到最后,又齐声:“将军白,请放了我们,我们不是楚人呀!”
臧复捂着耳朵,觉得不得了,必须要上报。
他在月下跑,为又一次辜负臧夫人而落泪。到海口处,他看到船,以为是那位神秘的施暴者所乘。他几乎扎进船里,与候官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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