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皇陈延昭召正坐在御案前翻阅奏折。
锦衣卫指挥使苏玄从屋外疾步而入,揖礼道:“启禀陛下,方才太子妻弟沈霄被人在应天府衙状告强暴民女!”
“谁?沈霄!?”
陈延昭面色阴沉,垂眸道:“此事当真?真是沈霄干的!?”
他对刚入京的沈霄自然知晓,终日跟曹国公府世子李隆几人,在应天府各处厮混,妥妥一名纨绔子弟。
这几日也有言官上书,批判作为太子妻弟,即将继承侯爵之位的沈霄的不学无术,声色犬马。
“此事已经结案。”
苏玄忙应声道:“沈霄公子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结案?冤枉的?”
陈延昭眉头紧皱,疑惑道:“案子怎么会结的如此之快?是不是宋知许见沈霄是太子妻弟,故意偏袒包庇?太子有没有派人到应天府衙暗通款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