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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都不是120欧一卷了,他们卖150欧元。
口号他也已经想好了——用雪绒花厕纸,享德意人生,男人的厕所……
另外,卖给杨斯·霍普的套装里,还可以搭售两箱雪绒花,毕竟是一个连部挖出来的。
那些铁配给也一样卖个几箱,战争不止武器装备,弹药和油料,还有士兵的吃喝拉撒。
也只有加上这些,定格的才是历史,而不是只代表杀戮的碎片。
那是最震撼也最无聊的东西,展示人类的智慧和伟力,也轻松的夺走妈妈的孩子。
挂断电话,两人把开过的木箱搬到他们挖出的豁口处,只留下最后十个木箱。
“这个是什么?毛巾?”
夏彧从箱子里拿出一条尺寸为40x40cm的亚麻布,旧货里毛巾也不容易收到,因为大家都需要一条擦脸的帕子。
所以它比普通日用品更难留下来,基本战后几年就都消耗完了。
“不不不,这可不是毛巾,这是普鲁士裹脚布,穿在靴子里它比袜子更适合东线的鬼天气,小时候爷爷和我说过这玩意儿。”
小卡尔认出了这是一条德军制式裹脚布。
这玩意儿并不是大毛的专利,徳国人从普鲁士时期用到了东德六十年代。
老卡尔没有包过裹脚布,但他老爹和他爷爷都包过,西边包到哪一年就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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