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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儿后,他长舒一口气,心满意足的搂着我睡下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。
我背对他,听着窗外轰隆隆的雷声,看着对面呼呼睡的居续,心想,我竟然已经跟居延纠缠快八年,孩子都这么大了。
人生有几个八年?
我在最好的年纪遇上了他,人生从此改写。
因为那可笑的隐疾,他软硬兼施、威逼利诱,把我变成了居太太。
我终于还是走上了云庄的老路,只不过暂时没有挨打。
要是以后我和别人真给他戴了绿帽,他会不会像居老头一样,恼羞成怒的打我?
其实如果能顺利离婚,挨两顿拳脚也划算,就怕他不仅不离,还要把我扔地下室里关几天,那我可受不了。
婚戒硬硬的硌着手指。
戴了两年多,还是不习惯它的存在,洗手时总感觉戒指下面藏污纳垢,不摘下来就洗不干净。
我把戒指换到中指,一边转一边想,居延经常转戒指,难道也是因为戴着不舒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