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再次被捏住,终于,在许慎允毫无节制的掠夺下,铁锈味顺着相缠的唇缝流到了舌尖,又很快被另一个地舌头舔去。
小狐狸瞪大了双眼,铁锈味越来越重,不仅没有警视到对方,反而让那作乱的舌头变得更加兴奋,舔|舐着血味,加深了这个吻。
小狐狸气到直锤对方的胸口,终于,在小狐狸感觉自己要在这场吻以失血过多的荒诞理由死去时,许慎允终于放开了他。
“许慎允!”小狐狸摸了摸自己唇角,猩红的鲜血刺激着神经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!你没尝出来血味吗”
许慎允因那句“我错了”便皱起的双眉终于舒展了开来,他舔去小狐狸指腹上血: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