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递帕子擦把汗,均被他用眼神制止。
他再次看向悠长的回廊尽头——那里的掌帘宫女宛如木雕般地站着,衣角都纹丝不动。
看来内殿里的那位殿下,仍然不准备让他好过,半点要宣他入内的意思也无,就这么晾着他。
陵渊依旧站得很直,仍然站在之前那位殿下要他站定的地方,丝毫没有要挪动到屋檐下去躲避烈日的意思。
让主子消气的个中关窍,他很清楚。
飞鹰袍的立领和背衫已经湿透,黏腻地贴在身上,令他很不适。他想起多年前还是先皇脚边的一个粗使太监时,被罚站罚跪还是轻的,要命的是主子一个不愉就将滚烫的热茶兜头而下,也不管倾洒在他的何处,他还不能立即擦拭更不能叫喊,必须先叩伏于地,口中不停哀劝“主子息怒”,也许主子会一直生气很久,他就不能起身,身上的潮湿与烫伤也无法理会,往往在回到住处查看时,解开衣衫就撕下一层皮。
明明是受惯了的,他甚至已经能在解开衣衫撕下一层皮时面色不改,怎么如今倒矫情起来了?当真是做了两年的缉事司督公就把从前的本事都忘了?
只是,从前主子到底为何发怒,好歹他心里是有数的,而眼前内殿这位到底因何发怒,他可真是半点头绪也无。他仔细回想了一遍五日前与这位殿下的初次相逢,他是迎接与解救的姿态,纵使在此过程中与这位殿下因为彼此不相识而产生了一些误会,也没有冒犯和侵害到这位殿下,全须全尾地将这位殿下带回宫,替这位殿下消灭了追击在后的敌人——并无错处啊。
到底是哪里惹怒了这位殿下呢?
还是这位殿下一贯要给新认识的、看起来位高权重之人一个下马威?
然而以这位殿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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