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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如小吃故事那般批量生产的绘卷,其实正是仙盟的凡人们同时设计给两位天尊的杀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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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所以,随着这些绘卷成千上万的投入幻境,不但来自静州的太初天尊屡遭削弱,有时甚至斗不赢凡人。就连仙盟的守护者太虚天尊,也逐渐不再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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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,他已经彻底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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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些,都已经不重要了,如今长期战来到第三年,战局已经快要逼近临界点了,一旦越过,那么之后即便两方天尊同时挣扎,也难以挣脱败亡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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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长生君问他,太虚天尊如今究竟怎么样,王洛的回答是不知道。因为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……或许如鹿悠悠那般做事一板一眼的人,会每天将仙盟各地呈报上来的报告从头看到尾,但王洛早就不关注这些细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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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常年奋战于幻境一线,无需太虚天尊出手,就能独自战胜太初化身,那么又何必在意太虚究竟衰弱到什么地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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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长生君之后的那个问题,却着实是一根心头刺。鹿芷瑶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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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战刚刚爆发时,她其实多次人前显圣,靠着尊主无与伦比的号召力,进一步凝聚了仙盟人心,但随着战事焦灼,她出现的频率就越来越低。而到了批量绘卷出现,战事迎来转折,她就干脆销声匿迹,不理会任何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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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过去数百年间,鹿芷瑶都在做甩手掌柜,而继承人鹿悠悠也称得上兢兢业业,因此世人早已习惯了尊主的缺位。如今她在战事转折后立即归隐,仿佛更显得其不贪慕虚名,品性高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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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唯有和她关系亲近的人,才能隐隐直觉到她绝不是出于自身意愿归隐的。因为比起什么品性高洁,虚怀若谷,鹿芷瑶绝对是更偏向于好大喜功的,至少也是爱凑热闹的。过去几百年间,若非被天之左的天庭之主“取而代之”,又有天尊的压力,她恐怕都不会考虑退位让贤,一定要在天下第一人的位置上,占到大限将至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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