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“这个嘛,本官可不知道!”
“依我看,顶多再有一刻钟,这个文弱书生就要倒在校场上了。”
“陈百户不妨和我赌一赌?”
“如何赌?”
胡守仁笑着道:“赌你一个月的俸银如何?”
“这......”
“要是他一刻钟之后还站着,本官自掏腰包,给你多贴补一个月的俸银,若是你输了,这个月的俸银就请各位弟兄喝顿酒,怎样?”
陈百户看着眼前的陆淮安,心里认定了他一准坚持不住,一咬牙,点头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