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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立一旁的张管家见此连忙上前伺候萧员外喝下安神的药,让他好生睡去。
以此免得萧员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待萧员外渐渐昏沉睡下,秦道士才问道:“三公子,您今日怎么也来了?”
“先前你说让孟氏为父亲祈福诵经的事,我觉得甚有道理。”
“我想着祈福之人嫌多不嫌少,只要能为父亲尽一份力,也算是弥补些这一年来未能侍奉父亲的愧疚。”
“秦大师,你觉得如何呢?”
周澹容说罢起身,离开了床榻,亲手解开了床柱上的帷幔,挡住了睡着的萧员外。
秦道士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,心中忍不住泛着嘀咕——这么多时日也不见三公子表孝心,今日怎么想起来了呢?
“三公子您孝心可嘉,但今日的法事特殊,您命格金贵,若是在此只怕会让邪祟见了都不敢外出啊。”秦道士眼睛一斜,继续忽悠道,“不便于贫道引邪灭魔啊。”
他可不甘心这与孟妤共处一室的机会就这样溜走。
周澹容说道:“提到这邪祟,我也有一问题想请教秦大师。先前那场法事你说我阳气充沛,福德深厚,所以理应助你做法;如今却又说我命格金贵,易吓得这邪祟不敢出身。”
“前后两种说法,我倒是不知哪一种是真的了?”
“还有你在府中为父亲驱邪也有一月有余,又是冲喜,又是火烧,可父亲的病一直反反复复,这次真的能有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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