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筱莉看了这信一眼,想到刚才袁老师的那些介绍,还是没有对陈艳红隐瞒,直言道:“听说是江城大学的一位老师,我们上周去江大表演的时候,他就坐在台下……”
“江大的老师?岁数恐怕不小吧。”陈艳红道。
“袁老师说他只比我大了两岁。”
“那他家庭背景呢?”这一刻,陈艳红已经替自家那个臭弟弟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,很想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江大老师给按下去。
也就是她没有听过后世流行的皇上不急太监急这句话,不然回头一定写出来糊在某个家伙脸上。
“呃,艳红姐,这个你也要打听吗?”刘筱莉多少能理解室友此时的心情,但是别人家庭这种比较私密的事,她自己听听也就罢了,却是不好拿出来随便说。
陈艳红点点头,意识到自己有点上头了,冲刘筱莉讪讪笑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冲动了。”
她又看了看室友手里那封江大老师的信,忍住了伸手抢过来将之撕掉的想法,但是愈发感觉自家弟弟这次恐怕是真的悬了。
不免在心里叹气道:我的傻弟弟喲,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错过了一个多好的女孩啊!
《燕京文艺》杂志社的招待所。
陈耀东在这时又接连打了两声喷嚏。
他开始有些怀疑的揉着自己的鼻子嘀咕道:
“难道我是真的感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