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薄曦,二更天的一场夜雨,洗去了阖府的风尘,府上下人正忙着栽花修树。
范进穿过重重廊道,边用早饭,边听着福伯说着些京中传闻。
其中,流传甚广的,自然是严世藩奉诏进宫之事。
嘉靖帝与严世藩说了什么,尚且无人知晓,可严世藩前脚刚从西苑离开,后脚宣旨太监便至严府,代表嘉靖帝对严家父子大加封赏赏。
其中,严世藩更是获加封“尚书衔”。
虽无实权,但在六部尚书齐备之下,嘉靖帝的破格之举,足见对严家父子的信重。
一时间,严党声势大振,无不称赞严阁老后继有人。
严东楼正值壮年,已居尚书之位,假以时日,入内阁,接任老首辅的大位,完全就是翘足以待之事。
届时,谁还敢试严党锋芒?
而严家,子承父业,一门双首辅,更是开古往今来之先河。
如此情景,光是想想,严党一系的人马就激动不已。
不过,人与人之间的悲欢,并不相通。
与严党相比,徐阶一系的人马,大多如丧考妣。
如今,严党得势,倒阁之路,怕是愈发遥遥无期了。
不仅原计划需要终止,眼下还得防备严党携大胜之势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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