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好好教他们规矩。
咬人的狗是得好好管教,再说了。
秦深从车窗深深望向宋知声那一层,想哄人,起码得先准备好礼物吧。
金黄色的夕阳在秦家老宅铺陈开来,宛如一卷老旧泛黄的画纸,诺大的的宅院中人却很少,显得有些空虚。
这座老宅坐落在山腰,有很久的历史,门口的老树盘根错节,起码有100年的树龄,据说这座宅院建成的时候那树只比人高一点。
秦家祖祖辈辈都是商人,财富积累,从小贩到富商,就是没当过农民。
战乱的时候秦家没落,从几十口的大家族锐减到一房,也就是秦深爷爷这房。
秦老爷子很是怀念以前四世同堂,一个院子挤满了家人的时候,热热闹闹的。
不像现在冷冷清清。
儿子和儿媳妇没事干成天出去旅游,两个孙子,一个恨不得住在公司,一个也总往外面的花花世界跑。
秦老爷子惬意地躺在院子外面的躺椅上,收音机里放着以前的戏曲,手跟着鼓点摇啊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