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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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一我会去集团报道。”雁放闷声说：“只要我妈过得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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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人会阻止你去看望她，我一向喜欢孝顺的孩子。”雁商睁开眼，那双让人猜不透情绪的眼睛凌厉地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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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答我一个问题。你认为一件艺术品如果要免受磕碰，它是应该待在藏家的收藏室里，还是应该为了毫无意义的自由而选择颠沛流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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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放根本没心情在这猜测他话里的意思，但这句话很巧妙地击中了他某些记忆，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不久前叶阮对他说——“你要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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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，雁商重新阖上了眼，他做了个手势，吩咐郑副把后座上那只牛皮袋拿起来递给雁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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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商的口吻又转变得松散起来，像交代家常一样对他说：“过两天是他生日，你去把人接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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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，郑副拉上车门，跟着上了副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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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放站在医院门口，手里拿着那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，还没搞清楚状况，手机便不要命地响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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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时迟滞地得出了问题的答案，但车已经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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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凭什么替艺术品做决定。雁放边掏手机边反驳，难道不该问问艺术品想要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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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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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烈的鱼腥气味，闻得久了，这味道会有那么一瞬间让人觉得像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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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阮挣扎着苏醒过来，大脑首先感到一阵缺氧似的沉闷，四肢使不上力气，脚踝的皮肤像被蚂蚁蛰了一口，让人觉得不很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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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勉强睁开眼，下垂的视线映入蹲在脚边、正为他穿鞋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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