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越是会爱他。
对于每一个女人而言,都是如此。
盛夏和阮明意趴在窗户上看着沈清翎对南鸩的样子不约而同地酸了。
阮明意:“盛夏,我们休战吧,看这样子咱们俩连火葬场的门都没摸到。”
盛夏眯起眼道:“不用担心,这个女人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盛墨说她手里有一个东西会让沈清翎对南鸩彻底失望。
沈清翎现在有多喜欢南鸩,到时候就会有多绝望、多冷漠。
盛墨说的话一般都会做到,没有足够的底气和把握她不会就这样看着沈清翎和南鸩来往。
盛夏对盛墨这点信心还是有的。
只是现在看着沈清翎对南鸩的喜欢和爱慕还是让她很酸。
阮明意难过地垂下眼道:“你说她蹦跶不了多久,但是我一刻都忍不了,看着他对另一个女人那么温柔,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笑话。”
盛夏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别好像了,我们两个就是笑话,但这也只是一时的,我们不会一辈子都是笑话的,相信我。”
阮明意:“一时又是多久呢,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来往吗?说不定哪天沈清翎那句躺在另一个女人床上的玩笑话就要成真了。”
盛夏的指甲划过窗户发出难听的声音,她面色扭曲地说道:“我现在算是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说那句话了。”
阮明意: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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