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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牵着顾沾往外走,顾沾在假装梦游,也不敢睁开,只微微掀开一条缝,低着头好看路。
他看到护士长身旁的男人,白大褂下是一条浅灰色的西装裤,和一双黑色的皮鞋,看着不像是医院里动手术的医生。
护士刚才称呼他为“院长”。
顾沾被护士长牵着,从院长面前走过。
他虽没有抬头,却仍旧能感觉院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如冰冷的泉水,又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一直到他走出处罚室,回到病房,才彻底消失不见。
护士长哪里管他在什么地方睡觉,把人送进病房后,就“咔吧”一声锁了门。
回到熟悉的环境中,顾沾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