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敢!”赵氏咬牙切齿。
盛锦初不为所动,又说:“按照当朝律法,夫家家产是不能被随意变卖的。”
赵氏心底隐隐有些不安。
盛锦初一字一句道:“不问自取就是偷窃,我要状告赵氏偷窃盛家家产,这些字据上有赵氏的签字画押,便是证据!”
“还有这个丫鬟吃里扒外,污蔑盛家清誉,也请大人做主。”盛锦初指着翠珠。
翠珠慌了,彻底的慌了,对着盛锦初磕头:“姑娘,奴婢知错了,都是夫人逼着奴婢这么做的,求您看在奴婢伺候您的份上,饶了奴婢吧。”
哗!
人群倒吸口凉气。
“最毒妇人心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赵家,这不是明摆着吃绝户吗,说不定,盛老爷死也有蹊跷,还有盛家那场大火。”
“细思极恐啊,刚才盛姑娘不是说了吗,从记事开始就没露脸过,这不是明摆着早就在筹谋了。”
“偌大的陇西城,外人居然没见过盛姑娘,要不是盛老爷生前留下墨宝,险些就被这毒妇混过去了。”
流言蜚语,无尽蔓延,越发不知收敛,赵氏见状终于察觉事情的严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