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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女的头重重磕在了地上:“求爷饶命,别把奴婢送出府......或者随便找个小厮配了......”
她声音发颤,可是等了半天,崔峋始终没有说话。
崔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嫌吵似的,大步走上马车。
春风吹拂过院落,枣泥酥的碎屑也随风被吹散了,连灰都做不成,只剩那一点残红,在地上凌乱地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