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都压在了姐姐一人肩上。哪怕她不想卷入这纷争之中,残酷的现实也会迫使她前行,容不得她有丝毫退缩。
我身为她的弟弟,自知时日无多,顶多还有三年光景。如今能帮她的,便是尽早诞下子嗣,好让姐姐稳定局势,守住祖宗留下的基业。若我都不能体谅她,她该多么难过啊。”
“这便是你此番想见我的缘由?”杨炯眉头紧皱,没好气地瞪了耶律倍一眼,暗骂这小子居然还当起了和事佬。
“嘿嘿!自然是想姐夫了。听闻姐夫急着返家,怕是赶不上我的登基大典了。此番见面,说不定……”耶律倍嘴角泛起一抹轻笑,话说到一半,便戛然而止。
“你这小鬼头!”杨炯笑骂一声,随后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,“你要是和谁成婚?我得早点准备贺礼,也好提前来看你。”
耶律倍听闻杨炯应下会来参加自己婚礼,心中顿时如释重负。他深知,自家姐姐与姐夫皆是执拗之人,死不认错,要是任由他们这般僵持下去,往后怕是连当面沟通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这二人,一个怀疑对方欺骗感情,一个又觉得自己不被信任,双方都倔强得很,既不愿主动解释,更不肯低头服软。
姐姐命苦,从小到大,她从未为自己活过。早些年一门心思帮大兄争夺权势,后来又整日忙于国事,常年四处奔波,一年到头,也就生辰那日,才给自己放一天假。
耶律倍幼时,很少能见到姐姐。他至今仍清晰记得,那时曾问姐姐:“为何要如此辛苦?”
姐姐只是微笑,并未作答。
时光匆匆,多年过去,耶律倍知晓的事情越来越多,对往昔种种也了解得愈发透彻。至此,他才明白,姐姐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不想再受人欺凌,不想再过回儿时担惊受怕的日子。
就如杨炯曾对他所言:“若碰上想不通的事,不妨花上三天时间,细细思量;若一段关系错综复杂,理不清楚,那就暂且离开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”
姐姐和姐夫,皆是当世绝顶聪慧之人,耶律倍相信,只要他们能静下心,给彼此一些时间,总有一日能想明白两人之间的种种纠葛。
杨炯见耶律倍突然沉默不语,心下疑惑,不禁问道:“怎么?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,不便言说?”
“这有何不能说的。女子是与我自幼相伴长大的大伴,名叫萧湄奴。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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