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虽做了童枢密使的乘龙快婿,与枢相来往也不多,更不要说高俅。”
怕柴进误会,吴用接着说道:“不但不好,还略有些仇怨。高俅的兄弟高让就是我等把他赶出寇州。前些日子,又把高衙内赶出兴仁府。高俅不恨我等就是万幸。”
柴进听了,不禁无奈苦笑。
赵祯见了,问道:“不知大官人有何事,要求到太尉那里?或许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柴进听了,稍一迟疑,还是说道:“我有个叔叔柴皇城,住在高唐州。前些日子与我来信,被高唐州知州高廉妻舅欺辱,要占他宅子。我此行便是去高唐州与他争论。”
“不想这厮倚仗他姐夫高廉的权势,在此间横行惯了,半点脸面也不肯给,只叫我叔叔腾房。我叔叔吃他推抢殴打。因受这口气,一卧不起,饮食不吃,服药无效,眼见的不好。”
“我如今在沧州也多有不便,来时也不曾带着许多壮丁,又是在高唐州地界,不敢与他起冲突。以此想来大官人这里,请大官人代为说项,如今怕是不成了。”
吴用听了,轻摇羽扇,开口道:“别的事或许难办,这事相公或许能为大官人解忧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