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城县的酒肆里,聚集了很多负责守卫粮草的士兵,他们有的来自真定、有的来自代郡、有的来自沧州、有的来自冀州,当然,幽州籍贯的最多。
这群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借酒消愁。
作为能被派来负责看护粮草重任的军队,毫无疑问,他们是应开疆的嫡系。但即便如此,也很难从他们的脸上看到轻松和惬意的表情。
曾经的世仇,如今就在外面的大街上,他们骚扰良家妇女,踢翻货郎小摊,围住风烛残年的老人嬉笑吓唬,连路过的狗都要踹上一脚。
而昨日家书寄来,父母、妻子在信中说,他们的家乡也在经历着同样的事。
“砰!!”
一个军士怒而摔杯,正欲出门阻止两个突厥士兵殴打保护自己娘子的男人,却被他一旁的两个人拽着胳膊拦住了。
“莫要生事!我们现在惹不起他们……”
“是啊,前些日子北营有个兄弟就是一时冲动上了手,结果被监军营吊在营门前,挂了整整两天!”
那军士怒容满面,挣扎良久后又坐了下来,眼睁睁的看着那名男子被打的满头是血,倒地不起。
“唉!”
他悲愤的别过头去不忍再看,满座七尺汉,敢怒不敢言。
自己的家乡,也在经历着这种事,不知道父母妻儿怎么样了,万一他们也受了这样的欺负,可有人保护他们??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突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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