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真的应该把自己打死。
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就这么死去也太自私,她都连皮毛都还没有补偿给师姐,如果当初真的被打死了,岂不是便宜了自己?
如此想着,南月坐起身来深呼吸一口气,用衣袖抹去眼泪;尝试让自己的身体去习惯、接受一切痛的感觉,因为这是她应得的。
走出房间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南月虽然觉得自己应该要把衣服亲自送去,可是她怕自己现在的状况会闹出笑话,只好请其他师妹转交。
“刚好,月师姐,这是寄给你的信。”师妹接过衣服的同时把写着南月名字的两个信封递给她。
南月拿着信回房间,拆开第一封,居然是詹悦写的信。她感到十分意外,以为她早在不告而别之时就忘记了自己,想不到还会写信。
南月在书案前坐下默读内容,开头是问候,说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天气如何,她看见了什么东西…南月皱眉,跳过几列;接下来写的是想起与你共赴巫山之时…南月脸红,又跳过几列,到最后通篇看下来全部不是废话就是让人不堪直视的淫秽。看来只不过是一封发情时候写的信,敷衍得甚至可以直接转写给她人。
南月心里一边感叹着詹悦真的不愧是一个脑子里只有色的女人,一边拆开第二封信,发现来信人是阿祝。
阿祝写的字不如詹悦的漂亮,但信的内容实在比詹悦的好太多。
开头亦是问候,隐晦地关心了南月在婚礼的状态,接着为两人无法一起前往叶阳镇而感到惋惜,还分享了不少在沿途遇到的有趣事物,最后说她已经顺利成婚,希望有机会能够带南月游玩叶阳镇。
&nbs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