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一木走后,杨川媳妇问,“这谁啊,这么阔气,给十块钱呢。”
小婶努努嘴,“二流子家的老大,上过大学的,现在市里上班的那个。”
杨川媳妇道,“叫杨一...杨一什么来着?”
“杨一木。”小婶撇撇嘴,“也不知道杨胜利那狗东西走了什么狗屎运?”
她边说边往堂屋走,突然看见桌上堆着好些东西,立即问儿媳妇,“这是谁送来的?”
杨川媳妇跟过来,腾出一只手翻了翻,“哎哟,这可都是值钱货。早上没人来过啊,就杨一木进过堂屋。”
“这孩...倒是个懂礼数的...”小婶愣愣说道。
话说“老大疼,老幺娇,中间卡巴腰”,这话放在老杨家再贴切不过。
杨一木奶奶对杨胜利这个头生长子总归有些不同的,而杨一木作为长房长孙,代表着又一辈的血脉,老太太自然更是喜爱的不得了。
但在农村,如果一个人家出了什么岔子,尤其是子女的问题,男人们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反倒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在女人身上。这二十多年来,老太太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
当年那场风波后,杨苍海一怒之下和大儿子分了家,老两口跟着小儿子过活。
可这种安排,往往是两头不讨好——小儿子杨卫兵心里憋着气,原本说好的工作机会被大哥截了胡;大儿子那边也委屈,觉得口粮积蓄全给了弟弟,怎么还得便宜卖乖?
杨苍海更是满腹怨气:老大整天游手好闲,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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