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?”
菲洛克勒斯摸摸脑袋,显然也不敢确定到底怎么回事:“他应该是做噩梦了,前天还痛苦地喊了一晚上呢。”
“辛苦你了,让你为我们担心了。”
“既然我们一同出行,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咕噜——”
肚子突然出声,菲洛克勒斯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捂住。国王见状,立马就领着少年去觅食了,临走前他无奈地说道:“我猜,他醒来后最想见到的是你。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等他醒来,再聊也不迟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安德洛墨达坐到床边,刚握住珀尔修斯的手,他就睁开了眼睛,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,显然是醒了好一会了。
“怎么刚刚不说话呢?”左手被扣住的力量不大,却也不好挣开,安德洛墨达索性腾出右手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碎发。
好一会儿,整间屋子好像除了空气的流动声,再无其他。
“你不会是糊涂了吧?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?”安德洛墨达状似生气,又捏了捏他的脸,心里寻思着他可能是做噩梦还没恢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