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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翔躺在床上,眼睛睁着,没有睡意。墙边的白噪音模拟器传来固定频率的风声,但他感觉不到真正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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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把手伸进被单底下,指尖掠过下腹。他不是衝动的那种人,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两週没有排精了,制度也在监控那项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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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,让指节放松,掌心包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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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有反应。不是没有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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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发现自己抓不到一个让他高潮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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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丽雅的体温、她颤抖时收缩的反应,他记得。很清楚。但那不是一种可以提取来刺激自己的画面。那像是一场——不能被重现的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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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尝试让节奏稳定一些,加强力道,但身体回馈迟钝。他甚至不是软的,只是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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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一个不愿意错用的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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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鐘后,他停下来,手掌贴回腹部。额头有点热,呼吸却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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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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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没试,是身体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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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背对墙壁,把自己捲进被单里。窗外没有风,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刚才吹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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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月,所有制度内种父都需完成一次捐精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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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翔今天被排进了九点一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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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准时抵达採集区,扫描视网膜进入舱室。空间如同记忆中的模样:柔和的灯光、无菌的气味、与刚刚好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密闭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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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内自动唤醒设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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