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水镇就是这么一个地方。
秦志勇辞去了县城的工作,在粟水打理一家小商店。一楼用来卖货,二楼用来住人。
那时候我才知道秦志勇这人嗜赌,他不管店里生意是好是坏,整天当甩手掌柜,因为他志不在此,脑子里想的全是和镇子里那群狐朋狗友喝酒打牌。
他不光人烂,手气也烂,渐渐就欠下了一屁股债。
见他这样,我更加怀疑我妈和秦志勇离婚的真正原因。
一个染上赌博又家暴的男人,不离婚等着过年当杀猪菜吗?
就算她真的是跟着县城里别的男人跑了,我也觉得她做得对。
秦志勇每天凌晨醉醺醺地回家,打牌总是输钱让他心情很不爽,这种时候,他的出气筒就变成了我。
他年过而立,未到不惑,仍称得上壮年,一旦动起手,我还不是他的对手。
那醉鬼的力气奇大无比,下手没有分寸,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亲儿子,而是向他讨债的那些人。
有一次,秦志勇醉醺醺地质问我:“操,要不是为了养你这个小王八蛋,老子还他妈用留在粟水?”
我被秦志勇说的话气笑了,一笑,身上的伤口被牵扯,反而更痛。
“秦志勇,你他爹的自己窝囊不中用,连老婆也留不住,”我冷笑一声,专挑他的痛处说,“跟人打牌也是技不如人,天天上赶着输钱,丢人现眼。你留在粟水是因为我?讨债的人一天恨不得上门三次,我倒是想你滚,你跑得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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