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多少禁制,更有两枚锁灵钉穿过了他左手腕骨,将他困于那一隅方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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甫一看清他腕上血色,云摇眼神登时就变了:“悬剑宗竟敢妄动私刑,他们想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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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要他们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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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寒渊偏过侧首,雪似的长发拂过他魔纹满覆的墨袍,将他失血的面色衬得愈发冰玉般冷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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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摇咬牙: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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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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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寒渊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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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神魂受损,无心旁顾,若那个慕寒渊再出来,他恐怕不得反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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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只有借助锁灵钉困锁灵脉里自愈之力,继而大量失血,他才能叫这副躯体保持在勉强续命的虚弱界线。也只有这样,那道神魂才能确保在他识海内,不敢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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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该如何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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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云摇,终焉火种,或说恶鬼相,根本不算什么,他其实才是灭世罪魁、万恶之源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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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一定会后悔,当年为何要将他这个祸害从魔域领回来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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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便当作,”慕寒渊在传音里哑声道,“我是在赎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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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赎什么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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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寒渊垂眸,慢慢收握指骨,“你应已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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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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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摇眼眸微颤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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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地抬头,去望他那袭雪瀑似的长发,金莲玉簪早已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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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所能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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