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她正用银匙舀着药汁,在唇边轻轻吹凉。
“这是,哪里?”沈伯雍的嗓音干涩得厉害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。
女子抬眼看来,瞳孔亮得像被水浸过的黑曜石。
“这是青峰山脚下的竹舍,我三天前在溪水里发现你的。”
她将银匙递到他唇边:“先把药喝了,你伤的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