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言辞气笑,燕漠呵了声,嘲讽道,“你这东宫里格外金贵,朕岂敢坐下?”
这般话说出口,任谁听见不得诚惶诚恐?
燕漠一抬眼,瞧见眼前人眉眼也隐含着担忧,心里顿时舒坦了些许,但正要开口说话时,却听得眼前人先一步开口道,“不知父皇所来为着何事?此处风大,且请父皇移步书房说话?”
这话单独听着还似顺耳,但是加上说话人刻意压低的嗓音,就有了几分不同的意味。
燕漠这才恍然他适才那抹担忧从何而来,原是嫌弃自己说话声太大怕惊扰了屋里人?
还到书房说话?恐怕这逆子心里正催着自己赶快走才对!
旁边,陈茂学悄悄用余光看了眼圣上气到铁青的脸色,心里颇有些感慨,圣上这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,心里惦记着太子殿下的伤势,忍不住亲自到了东宫来看看,没想到连殿门都进不去?
唉,说起来确实堵心。
他正在心里揣测着等下圣上会不会直接被气走,却忽然听得太子殿下开了口,
“儿臣听闻父皇这几日闹腰椎疼,今日可好些了?”
“呵,朕还以为你整日忙东忙西,连自己亲爹是谁都忘了!”
燕昭闻言,也不反驳他,只继续道,“儿臣得知南疆有种草药外敷对腰椎疼痛有奇效,已让人去寻了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”不待他说完,燕漠就不耐烦摆了摆手,“别说好话了,朕这就走,总可以了吧?”
陈茂学一见人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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