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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淮舟倒抽一口气,推他的脑袋:“别咬!”
郁长泽放开了,盯着被玩得红肿的两处奶尖问:“这里有别人碰过吗?”
谢淮舟不说话。
郁长泽便故意使坏,陡然加重信息素的浓度。
谢淮舟被酒香熏得昏昏沉沉,体温和某种欲望持续上升。
他眼皮虚掩着,透过长长的睫毛看身上的男人,呼吸愈发粗重,双腿无意识蹬着床单。
郁长泽在他rt上拧了一把,又痛又痒的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谢淮舟咬着唇闷哼一声,音调婉转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