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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,最最厉害的搭档。
经过埋伏后昏迷的大半年,已经完完全全通过他,首领太宰治的考验。
首领办公室的抽屉里满是各种组织的所有机密,以及作为他经事多年的,一些拙劣见解。
港.黑即便是没有他,也可以运转得更好。
这下,所有事终了。
从十六岁到二十二岁,太宰治整整算计了六年时间。
也,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反正,怎么说,算是个云淡风轻的夜晚,太宰治静.静坐在□□大楼的露天天台上。
他伤口又有点崩开,但被多缠了好几圈的绷带绑得紧紧的。
那些千叮咛万嘱咐的医生哪会想到,这位病人一点都不称职,白天的药怎么涂满,就在晚上全部洗掉。
倒不是刻意而为,也不是蓄谋以及。
他只是需要一点点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咔哒。
太宰治缓缓回神,发现握在手里的酒杯不知何时掉在地上,红酒洒了一地,红色的,晕在地面。
目光随之转移,他似乎看到一片虚影。
心脏忽而跳得有点快,太宰治瞬间抬头,银发绿眼的少年作势又踢了下酒杯。
“你是真烦人。”
“太宰治。”
他的名字被一字一顿地喊着,语气一点也不好,表情也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,但是太宰治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