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场很可怕。”
原来他也会讲笑话,虽然水平低级还冷透骨了。
她这样想的,也这样说出口:“你讲的笑话好冷。”
梁恪言不置可否:“你讲的笑话比较像笑话。”
她怀疑他就是在嘲讽她,正要再低下头和他说话,却见他正垂眸看着手表。
你来我往的对话唐突中断,她像置于真空中,上帝适时地抽干喜悦。
柳絮宁主动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玩够了?”
当然没有,她正在兴头上,可是他既然已经看表,那就是开始对此厌烦。柳絮宁一向是审时度势的个中好手,所以她点点头。
明明刚才还因为学会了骑马而兴奋,现在兴致又顷刻全消。梁恪言思索片刻后说:“我七点半有个饭局,从这里到市区要一个小时,六点走绰绰有余。”
柳絮宁眨眨眼:“啊?”
这是什么意思?
梁恪言:“就是说,我可以陪你玩到六点。”
情绪在灼热温度下化成了扯不断的丝。柳絮宁低头盯着马鞍:“那谢谢你。”
他眼光澄明:“不客气。”
柳絮宁开始得寸进尺:“我想试试自己骑到那边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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