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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姐上下瞧了眼他穿着,又注意到他腕间和手上提的那表牌子都价格不菲,他手上的那一款更是限量,于是又向他介绍好几款,说几条一起戴才好看。
梁恪言无所谓她口中的好看,但他也觉得可以多买一些任妹妹挑。
可送给她后,他从未见她拿出来过,她的手腕上也只戴着和梁锐言一模一样的手串。
倒是专情,长年累月都没有想要更换的想法。
梁恪言于是顺理成章地忘记了这件事。
时至今日,他又在她手腕上瞧见这份古早的毕业礼物,也不知心中是何情绪。
“都怪你,我没有手串了,不习惯啊,只能戴这个了。”
记忆被她的下半句话拉回。
怎么就怪到了他的头上?
紧绷着的脸在此刻终于有了点笑意。梁恪言不再说话,只拉着她往外走,倒是柳絮宁,酒精打开了话匣子,回程路上只有她一人的喋喋不休。
梁恪言第一次为她的话多而感觉到耳朵疼。
夜色里的云湾园被安静笼罩。
半拖半拽着柳絮宁下车,在玄关处换鞋也显得费劲。
梁恪言在她面前半蹲,去解鞋带。
眼前昏昧一片,柔软的长发随她的低头晃荡在他的耳垂与后颈。也不知她今天喷的什么香水,一股奶油硬糖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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