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!”
从公子华手中接过冷向转呈的竹简,惠文公徐徐展开,见打头一简赫然写着“商君书”三字。
惠文公打眼只扫几行,就两眼发亮,支走众人,手不释卷,直到将长卷全部展完,方才长吸一口气,微微闭目,将眼睛揉了几揉,朝外叫道:“来人!”
内臣进来。
“召公子华!”
公子华趋进。
惠文公盯住公子华:“华弟,《商君书》你可阅过?”
公子华拱手应道:“此乃君兄之物,臣弟不敢擅读!”
“它会是孤本吗?”
“冷向出关时,臣弟与司马将军就在关上,严令搜查,并未查出什么。之后臣弟使人搜查冷向宅院,亦未见任何疑物!”
“冷向会不会全背下来呢?”
“这个??”
“呵呵,”惠文公苦笑一下,“扯远了。”看向内臣,指竹简,“将此卷抄写两册,一册随葬先君,一册入库藏,至于此册,就放在寡人案头!”
内臣拱手:“臣领旨!”便将竹简拿走。
惠文公的目光瞄向一道奏折,上面赫然写着“报奏依法处置国之逆贼商鞅案”等字,奏请人是公孙贾、车卫法。
惠文公翻开奏折,拿起朱笔,写下“准允车裂”四字。
晴天丽日,阳光普照。
咸阳大街上万头攒动。一队甲士押着一辆囚车沿大街徐徐移动,车上站着枷铐在身的商鞅,身边插着几支素幅,上面写着“叛国”“谋逆”等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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