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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鞅睁开眼睛,看向他。
陈轸席地坐下,斟酒道:“公孙兄!”
商鞅淡淡说道:“陈兄,你来了!”
“来了。无论如何,轸得为兄饯个行才是!”
“鞅晓得。鞅也候你多时了!”
“是吗?”陈轸将酒爵递上,“公孙兄,请张口!”
商鞅张口,陈轸扶起他的头,将爵放他口边。
商鞅一气饮下。
陈轸端起自己的爵,饮下,抹下嘴道:“公孙兄,一壶浊酒泯恩仇,你这喝下了,从今天起,你我的旧账就算扯平了!”
“陈兄可以扯平,鞅却扯平不得。”
“事已至此,公孙兄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“鞅有什么放不下,陈兄应该清楚。从今天起,陈兄夜半醒来,若是看到鞅站面前,大可不必惊慌。鞅不会怎么陈兄,鞅不过是记住了陈兄而已!”
“公孙兄能否说说,这都记住在下的什么了?”
“鞅都记了些什么,朱佗应该禀过陈兄了。”
陈轸吸一口气,给他个笑,竖起拇指:“公孙兄不愧是公孙兄,在下敬服!”又斟酒,放他口边,“来,为你我兄弟的相知相杀,干!”
“相知相杀?”商鞅苦笑一声,“陈兄总是这般高看自己吗?鞅谋的是国,陈兄谋的是家。鞅杀的是心,陈兄杀的是身。”
“呵呵呵,”陈轸笑道,“高看也好,不高看也好,这爵酒咱先喝下。”
商鞅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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