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陈轸捂住眼睛。
商鞅发出的“啊—”在空中只短暂地响了一下,就戛然而止。
一切归于宁静。
复兴殿里,孝公灵前的鸟笼依旧挂着,笼中的小鸟去除一只,余下两只相依相偎。
与此同时,通往韩国的驿道上,冷向的辎车辚辚而行。
车中突然传来老太的声音:“向儿?”
冷向停车,跳下来,走到车前,拉开窗帘:“母亲?”
“我听到一个声音!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一声‘啊’字!”
“是谁的声音?”
“好像是鞅儿的,对,就是他的!”
冷向泪水出来,吸一口长气,淡淡道:“是娘听错了,这儿是旷野,四周没有一个人,也没有任何声音!”
“是哩,是娘听错了,是娘??太想鞅儿了!”老太悲哭起来。
“娘,你要想哭,就哭一阵子,这儿没人!”
老太却不哭了,拿袖子擦去泪,问道:“宛城到没?”
“娘??”
“走有十几天了,从於城到宛城,听说只有二百多里。”
“娘??”
“向儿,怎么了?”
“我们不去宛城了。”
“不去宛城,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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