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自在。”
“都唠些什么嗑儿?”
“大至天下邦国,小至卿相百姓,我们是无话不唠呀!”
陈轸吸一口长气,倾身问道:“敢问公子,她都聊到哪些卿相大人了?”
“殿下呀。听话音,天香对殿下情有独钟,早晚提及殿下,天香是粉面含羞,媚眼生盼,但在提到安国君时,她的语气就全变了。”
“她怎么议论安国君的?”
“听语气,她还没有见过安国君呢,好像是殿下对安国君颇多微词。”
陈轸心头一紧:“殿下什么微词?”
“殿下说安国君葬送河西,说他冒领公孙衍的军功,说他将河西之败归咎于副将龙贾,说没有龙贾,河西只会败得更惨??”
陈轸浑身冒汗,似是自语,又似是提问:“咦,殿下怎么关心起政事来了?难道他平日是装出来的?”
“这个上卿该问殿下。”
“是哩,是哩。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,公子疾一身睡衣进来。
公子华瞥见,叫道:“疾哥,你总算洗完了。陈上卿候你多时哩!”
陈轸迎上,拱手:“陈轸见过疾公子!”
公子疾还礼,尴尬地看下自己的睡衣:“这??”
“呵呵呵,这才见真情呢!”
“疾哥,陈上卿,你俩唠嗑儿,我到外面遛个弯儿!”公子华冲陈轸拱个手,匆匆去了。
公子疾朝陈轸苦笑一下,与他分别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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