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这个也许正是王兄前番言及的除囊肿之法。天下有此一疼,或得长治久安,也未可知!”
“是哩。”
“若此,随巢又有一虑。”
“请言所虑。”
“天下若一统于秦,就会奉行秦法,四海壹民。壹民必耕,耕必多力,多力必杀,而四海又无可杀者!”
“唉,”鬼谷子给他一个苦笑,“你呀,左也虑,右也虑,近也虑,远也虑,虑来虑去,大不利于养生啊!观你印堂发暗,囊肿或已入身矣!”
“若是天下无生,随巢养之何用?”
“好吧,人生百态,各有生活,多说无益。你来此谷,只为此书吗?”
“正是!”
“你想做什么,就直说吧。”
“想将此书留给王兄!天下何去何从,随巢再不虑矣。随巢已心力交瘁,无力虑矣!”
“既然想留,你就将它留这儿吧!”
随巢子将帛书郑重呈递鬼谷子。
鬼谷子接过,轻轻纳入袖中,缓缓起身,径入洞中。
一场角逐相国之位的剧烈争斗,在眠香楼众香艳的血泊中及公孙衍的仓皇出逃中拉下帷幕。
半个月后,魏宫大朝。因有特别谕旨,中大夫以上文臣武将悉数上朝,黑压压地站满整个朝堂。朝堂两侧,右侧排首的是太子申,左侧空缺,原是白圭相位。右侧紧挨太子申的是安国君公子卬,左侧是上卿陈轸。公子卬之下是其他几个公子,右侧陈轸之下是朱威、白虎等一应朝臣,皆按职爵排序。
陈轸似乎有所预感,穿戴齐整,脸上溢着笑。公子卬甲衣在身,一如既往地威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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