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仪一时想不出了,以肘轻顶一下苏秦:“苏兄,你来!”
苏秦冲随巢子拱下手,憨憨一笑,却没说话。
随巢子将目光移向他,微微笑道:“呵呵呵,苏秦,你可有说?”
苏秦又是憨憨一笑:“晚辈未赴秦地,不知秦法,不过是听些传闻,不敢妄议!”
“就这些传闻,你持何议?”
“秦以为,商君之法或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说说看,可取之处何在?”
“鲁国孔子曰:‘丘也闻,有国有家者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’晚辈以为,秦国以法量刑,以功论赏,公族庶民,同赏同罚,如水平准,以此治世,合乎公平之理。秦法初行时,城门立木,小子得赏;太子违法,太傅劓鼻。隶仆可晋将军,世家可沦隶仆。似苏秦这般卑微出身之人,在秦可有进取之望矣。”
张仪吧咂几下嘴皮子,嗓子眼咕噜几下,却没发出声音。
随巢子盯住苏秦:“可取之处,还有吗?”
苏秦摇头。
随巢子看向孙宾:“孙宾?”
孙宾正待发话,一阵脚步声近,童子、宋趼提着煮好的粟饭走过来。童子边走边兴奋地叫道:“随巢爷爷,诸位师弟,开饭喽!”
大山深处,鬼谷子坐在一块山石上,看着西下的落日。玉蝉儿坐在几步远处,身边是个背篓,里面装满各种草药。
玉蝉儿端详着手中的一株草药,兴奋地说:“先生,真没想到,我竟然采到了黄金子(金柴)!”
“你与它有缘分呢,此药挑剔地方,极是难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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