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再度睡去,才与舍人二人一起用餐。
吃有几口,香女慢慢放下筷子,望着舍人:“贾先生,您是何人?”
“呵呵呵,”贾舍人笑道,“在下是生意人,打邯郸来。原想来郢进批南货,不料行情变了,白走一趟。”
“是吗?”香女反问一句,目光质疑,“小女子还以为先生是个医家呢。”
贾舍人又是一笑,半是解释:“生意人东跑西颠,难免有个头痛脑热,是以在下学了点医术。至于那个药箱,本是在下常备之物,一来自用,二来万一遇到急难,也好应急。今日不就派上用场了吗?”呵呵又笑几声,歪头看着香女,“夫人缘何问起这个?”
“没什么,”香女嘘出一口气,“小女子不过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若是这样,”贾舍人笑道,“在下也问一句,你家先生为何伤成这样?”
香女听出对方确为北方口音,忖摸不是昭阳的人,又见他们这般照料,再无疑惑,报出身家,将张仪受害之事细说一遍。
“天哪,车上的先生竟然是张仪大人!”贾舍人故作震惊,“张大人之名,在下在邯郸时就有耳闻。此番至郢,满城风传张大人盗走和氏璧之事,在下初时不信,后来??后来也就信了,不想竟有这多曲折,”长叹一声,“唉,这世道!”
香女出泪。
“敢问夫人,”贾舍人问道,“你们打算去哪儿?”
香女摇头,泪水再出:“走到这步田地,小女子已是无家可归了。未来去往何处,要待夫君伤好之后,由他决定。请问先生,夫君他??不会有事吧?”
“张大人主要是外伤,包在舍人身上。”
香女揖礼:“小女子多谢了!”